Clover's profile〓 struldbrug's struggle ...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struldbrug's struggle 〓It is no use to struggle but I'm struggling all the ti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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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6 离家的年龄 在人生最二一年,我不得不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童年所伴随着的家庭生活到此为止了。 为何到此为止了? 回来前,看着校内上同是在国外混的同胞说,总算能回国再当会儿小孩儿。 没细想,俺就抱着同样的幻象晃悠了回来。 可是进了家门之后发现,国内也不是内个温情的世界了。 当一个小孩儿长大了,世界能带来的只有冷酷的责任。 负得起责任的叫做人,负不起责任的叫做无赖。 前半身是人,后半身是无赖的感觉很像看聊斋,一身冷汗。 于是我发现,我被骗了。谁说回国还能当小孩儿的? 这简直是让人麻痹大意的陷阱! 去年,家里搬了新房。新房比以前的大,地上地下一共有5间房。原来的房子一共有3间房,大房是父母的卧室,第二大的是我的房间,最小的是爸爸的工作室。后来,我被迫和我爸换房,他搬进了我原本的房间,我则只能把他内只有十米出头儿的房间塞爆。可现如今,属于我的空间只有一个高架床下面的桌子那么一点儿。睡觉和妈妈睡在原来的大床,书放在姥姥的房间里和储藏室,以及书桌上。衣服放在床旁的衣柜,以及储藏室,其他的所有都在储藏室。高架床是小阿姨睡觉的地方,桌子本来也和谐地和储藏室融为了一体,可是鉴于俺回来了,需要个看书的地方,只得强行将其征用,搬开堆满桌上桌下的箱子,擦掉一年份的尘土,打开搜出淘汰的台灯,拼凑出一个自己的小角落,使用期3个月。 内心的依恋被残酷地拉到现实面前与其对峙。你说,你还属不属于这里?小依恋愧赧地低下了头,小声嗫嚅着,我……我错了…… 拧着浸泡在思乡泪里的依恋材料制成的抹布,我格外用力,伤心而愤恨。 拧完了甩甩,抖得心里空空如也。 然后把抹布晾在杆儿上…… 就这样儿吧。 June 22 系列![]() 一颗饺子!我喜欢!!可惜整份有些廉价…… ![]() 果然够汗!! ![]() 前世如此……怪不得这世这么抗拒……上辈子搞够了…… ![]() 日子就是这么一天天过去的。 ![]() 才96万石T_T俺要当将军~~~~~ 李思宇高校
大学入学率那么高!!校训……凹凸……哦不!凸凹……! ![]() 橘色和粉色确实是俺预计的本夏主打色! ![]()
怪不得不复习来搞些有的没的- -! 唉……这梦做得…… 等又一个小鬼儿从我床头边儿上窜出来吓唬我的时候,我拍床而起,决定不睡了。 他奶奶的,没完没了。 每一次要睡下,刚要关卧室门,就从远处滚来个俄罗斯套娃把门挡住,因此,沙发上已经码满了俄罗斯套娃。 这我就忍了。 每喘一口气都听着耳边卡车过似得噪音一会儿低一会儿高,噪音一高就好像自己和这个世界已经没关系了,转着圈的往什么地方缩走了。 因此一直端着,不敢喘大气儿,怕大气儿一喘就真不知道去哪了。 这我本来就要忍不了了。忽然听见底下RER已经开始经过了,可是起来一看,才tm5点不到,起个头啊? 只好再睡。 你妈逼的卡车轰隆轰隆就算了,忽然又不知道哪位跟我说,别说话啊!我心说,我他妈跟谁说啊?赶紧把自己收起来,睁开眼。还好还好,还睁得开眼 ,这是一个好现象。喘了口气,嗯,没东西压在身上。 虽然得意,可我还是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再睡。 可终于是逃不出去这套儿,一不小心就又卷回去了。 一边儿往里陷,我就一边儿奇怪,这不是在法国呢么,怎么越大陆的不知道哪位都来了,张嘴就是国语的。 逃得了一次,逃不了第二次。终于是又来了,我他妈就烦死了,别的没听见,就听见自己叫唤的,我嗓子有那么尖么?反正你丫不让我出声儿俺就骗叫唤!战斗到底!绝对不给自己往下沉的机会。 等俺晃悠起来洗脸时候,怎么也不明白这是干嘛呢? 是因为房客拿来的箱子?还是因为晚饭吃鱼罐头吃多了? 不过事到如今,我也可以这么平静地对待这一切了。是因为真成熟了,还是因为害怕也没辙,只好不怕了? 据说梦是没有声音,没有气味,没有触感的。 可是这梦真是吵死人!而且我一夜都不时琢磨,这是垃圾的臭味么?我垃圾袋儿里扔了什么了?可别跟我说是尸臭啊!再吓他妈死我! 唉……真受不了。 我觉得我就快变成一块儿肥皂了。 人体能在变成尸体之前先皂化了么?我看有可能…… June 18 la famille crouzet.让我们来八卦一下~ 这个famille crouzet指的是谁呢? 这里说的主要是三个人:Denis Crouzet, Elisabeth Crouzet-Pavan et François Crouzet. 为什么要说这3个人呢?主要因为Denis Crouzet是我们16世纪史的老师~而对我们来说碰巧,对他们来说是蓄谋,他老婆Elisabeth是中世纪,百年战争史的老师。那Crouzet 3号呢,是Denis Crouzet的爸爸。 那这三个人具体是谁呢?请允许俺引用一下儿wikipedia: Denis Crouzet, né le 10 mars 1953 à Paris, est un historien moderniste français, spécialiste du XVIe siècle, de la violence et des troubles de religion au XVIe siècle et de l'histoire des mentalités de l'imaginaire.
Agrégé d'histoire et docteur ès lettres, ancien pensionnaire de la fondation Thiers, élève de Pierre Chaunu, il est professeur à l'Université de Paris IV-Sorbonne, directeur de l'UMR 8596 (centre Roland Mousnier) et directeur de l'IRCOM (institut de recherches sur les civilisations de l'Occident Moderne).
Il est le fils de François Crouzet, historien économiste, et l'époux d'Élisabeth Crouzet-Pavan, médiéviste.
Il a reçu en 2008 pour l'ensemble de ses travaux le grand prix « Madeleine Laurain-Portemer » de l'Académie des sciences morales et politiques. 画线的部分着重突出他还挺强的!Pierre Chaunu是研究宗教改革的一个里程碑式人物,所以名师高徒出身,2个重要研究所儿的所长,近来,所有作品被授予了个大奖。我说他moins doué真是…………真是出发点与法国人不同啊……哈哈,谁叫他博士念了个文学的,说话总拐着弯儿说,让人觉得他脑子不清不楚。 接下来是他女人
Élisabeth Crouzet-Pavan est une historienne médiéviste, spécialiste de l'histoire des derniers siècles du Moyen Âge, de l'histoire de l’Italie (âge communal, première Renaissance), des villes et des sociétés urbaines.
Elle obtient l'agrégation d'histoire en 1976 puis, en 1989, un doctorat d'État dans cette même discipline sur le sujet : « Espaces urbains, pouvoir et société à Venise à la fin du Moyen Âge ». Elle est professeur à l'université de Paris IV (Paris-Sorbonne) où enseigne également son mari, l'historien moderniste Denis Crouzet.
Depuis le 10 janvier 2008 Elisabeth Crouzet-Pavan est chevalier de la Légion d'honneur. 人家是骑士呢!!了不起了~~这种对俺们来说异域风情浓厚的荣誉总是显得格外高级! 可是wiki让我失望的一点是,并没有说清楚她姓后面的Pavan是怎么回事儿……对于这个问题,我一直有一个猜测,就是她曾经结过一次婚,但是丈夫死了,Crouzet是她二婚丈夫………… 总体看来,去年风水转到了Crouzet家,大家肯定挺happy的~ 至于其父,也是个著述不少的历史学家,可是我没明白,他到底是写了赛布鲁斯冲突的内人还是写了18世纪英法冲突的内人,还是他俩都玩儿……这俩地儿还离得有点儿远! 最后,关于Crouzet家族,这是法国第856大的姓,就是说这是个小姓儿,姓的人并不多。 在巴黎出生的Crouzet 一共有55个。其中当然一部分已经去世了。 仔细想来,55人可能只是一个大家庭的人数(3-5辈子人)也可能是2-3个远亲家庭,当然也可能是2-3个没啥具体关系的家庭……因为这个姓儿貌似压根儿就不是出自巴黎,所以肯定都是从外地移居来的,所以如果是分别不同时期,来自法国不同地区的移民组成了这2-3个在巴黎的Crouzet家,那他们并不相识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所以……以上!! P.S. 另外,让我失望的是Lemoine这个姓是法国第……十来大的姓儿……姓这个的人不计其数……所以16世纪TD 老师和内地铁站cardinal lemoine有亲属关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那个地铁站名儿是为了纪念一个12,3世纪的,从意大利来的红衣主教……jean lemoine……还是个外国人……那么多年了……有亲属关系,也不一定还存有家谱佐证了~ =3=唉~好好的八卦主题就这么湮灭了~
June 13 télématin 手语新闻June 12 integration culturelle ? 昨天马同学提出一个话题:对于中国人来说,日本人和法国人谁更难深交? 对于这个问题,马同学觉得日本人比较喜欢人与人之间保持距离,所以更难交往,另外,日本人可能更接收不了法国人的过于“自由”的生活习惯。在聊天过程中,俺表现得过于不爱妥协,导致聊天气氛并不怎么欢快。所以,俺不得不事后进行了反思。 对于这个问题,俺的第一感觉是,不能一概而论。 不同的人和不同的人接触,接触的方法不同,在当地生活的时间长短不同,结果很可能大相径庭。 比如我认识的一个计划在法国生活一年的日本小姑娘,对法国人印象还是比较好的,也非常积极地与法国人接触。 但她来法国是因为她大学是法语专业,所以决定来法国住一年,实习一下儿语言。 而我自己在日本的印象是日本人还挺热情的。再看中学时,ly等同学经常和日本同学打得火热,还有通过ly同学讲述自己在日本的经历,好像日本人还挺好接触的。 但是根据在日本留学的zcy同学们感觉,日本人终究还是谈不来。 所以这让俺不禁要问?其中的影响因素是什么呢? 当我第一次来法国玩儿的时候,对法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而法国人看起来也都那么gentil,那么热情。 相信在这边呆了一年的妈妈对这个印象有更深体会。法国人在她嘴里,经常是理性和热情的结晶。 而这两个情况都是短期居住的经历。短期居住的经历总是快乐的,新奇的,充满冒险经历的。 这大概是因为短期居住不会带来文化冲击和融入异国文化的痛苦。我们知道自己将要呆在这里的具体期限,1各月,或者1年。 国内社会圈子,家人,朋友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心里上的联系并不会中断。 对于这个中断感,可能很多人都有感觉。 当这一情况涉及到留学的时候,留学生们就往往在心里被其他人归入“留学去了”这一档。也就是说和自己关系不大,已经脱离了这个社会群体,不需要联系的人。而这一联系可以在该留学生回国时候再激活。因为不和留学去的人联系,是正当的,合乎礼貌的。 这种联系不一定是具体到打电话,网上聊天之类的,而更多的是心理上人与人的相关度。留学生对于在国内的人来说,在心里层面上,经常变成“不相关”的人。聊天什么的还是可以聊的,但是深聊就会变少,对于日常生活也产生不了什么影响。但人与人当面的交往,往往会对日常生活产生影响。比如对于都处于国内的朋友或家人来说,个人的一日的安排,甚至更长时间段的安排是相互影响的。对于一些问题的抉择上,也是相互影响的。对于穿衣品味,兴趣爱好等等,也往往是相互影响的。但这种影响在“不相干”的人之间,只能很少,或者几乎没有。 所以只是短期居住的人并没有切断国内的联系,而对于留学生们而言,这种联系即便不是切断的,也是暂时搁置的。 这是给留学生们带来痛苦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国内的联系已经切断,留学地的联系又没有建立,孤立的状态会让人感受到孤独,不安等等情绪。 而短期居住的人没有融入到达地的问题么? 这些人更多是带着好奇的参观感来参与到达地生活。这就好像是旅游到埃及,看到了金字塔,很壮丽,很好,但是如果需要了解金子塔内部构造,相关史实,内部壁画的象征意义,等等专业知识,就会遇到很多困难。比如小鸟文并不容易掌握,掌握过程中会带来痛苦。对于埃及人的风俗习惯并不了解,所以破译壁画的时候会摸不着头脑。等等。所有遇到的困难都是烦恼的来源。 这也是留学生们面临的问题。对于留学生们来说,看到金字塔很美丽是没意义的。长期的生活要求他们了解金子塔。所以首先,小鸟文就是个障碍。当然短期居住的人也会遇到这个障碍, 但是他们对于语言水平并没有什么实际的要求,往往是看看一个兔子加两个波浪代表过去,就会很开心的那种心态。一知半解便足以带来成就感,而他们的信息交流并不依靠对于鸟文的掌握。他们是马路边买了个纸莎草文献,出于兴趣破译一下儿。而不是明天有鸟文考试,看不懂就要歇菜。所以压力不同,要求不同。而留学生们便要面对这些压力,这些困难,以及这些困难带来的痛苦。语言只是其中的一方面。行为习惯,兴趣爱好,社会规范等等,每一个方面都会带来同样的压力和困难。而于国内联系的切断,孤立的状态,导致留学生必须依靠到达地的各种设施以及人来获取信息,获取感情上的交流,慰藉。这种单一选择也同样带来压力,并带来痛苦。 因此,短期居住者的心态和长期留学者的心态是大相径庭的。 所以如果说哪国人更好接触,相信主要还是要看在哪国的留学生在面对这些时,压力可以相对较小,痛苦可以相对较少。 也就是说,这涉及到接待国1来向不了解行为规范的外来者传达信息的能力,对于外来者不懂规范,做出错误举止的包容能力,语言的难易度等。 总体看来,对于信息的传达这点是作为一个国家可以努力的。更多的介绍日常生活,国家文化的随着时代更新的印刷品,网站,志愿者,帮助组织等,都可以提高信息传达的效率。这么看起来,作为老牌资本主义国家,殖民主义国家,已经接待了几个世纪外国人的法国,在这一整体行动上应该有其优势。但是另外的几个方面便无法以一个国家的概念或者一个民族的概念来一概而论了。比如语言方面,可能同样使用汉字的日本对于初来乍到的阶段,会有一些小帮助。 即便能通过调查研究来获得一个结果,这个调查也必须有足够多的样本才能有说明意义。而一个留学生在国外学习的几年都可能接触不到样本那么多的人。所以对于留学生来说,好不好接触仅限于他接触到的几个人而已。而人与人之间,关于包容力,接收外国人程度,甚至可能会有的外语水平等,都是千差万别的。 所以关于这个问题,有意义而可以做的事情,看起来是: 1 具体确定出来哪几个方面最影响一个留学生或者长期居住者的社会融合,比如肯定会有的语言水平等。 2 如何可以使关于这些方面的努力变得更容易,使愿意付出努力的人可以轻松找到前进的途径。 另外转念一想,我一直无法当做不在乎,随便同意一下马同学的观点的主要原因可能就是因为我在日本只玩了1个月,正是适合留下美好印象的时间长度,而在法国,我只看到遥遥无期,和已经经历的困难。所以这么对比一下儿,我觉得只要求nuancer而不强烈反对,还算是没有感情用事吧~嘿嘿 June 08 烤肉与堺雅人~是目前最向往的~~~~~~~~~~
米有堺雅人撒吗不成剧呐~ 那讽刺地微笑~那愤怒地微笑~那嘲弄地微笑~那信任地微笑~那怜爱地微笑~那无奈地微笑~~~ 笑面人就是您吧??
我就一直盯着他眼睛,琢磨,他是不是眨眼速读比一般人快啊? 可是有时,他又会把眼睛闭上几秒,才缓缓睁开。 黑黑亮亮的眼睛像ET一般纯净 眉毛离眼睛特别近,嘴唇总是抿成一条线 下巴绷得紧紧, 举轻若重地句子总是上扬着, 眼睛却笑成个月弯儿, 捧着温柔的鱼尾纹。
嗖夹!塔摆马修? P.s. 雅人撒吗是早稻田大学中国文学,退学的~~不仅如此~中文发音相当准确地!在什么三角儿的戏里可得一窥! 不仅会说中文~雅人撒吗还是声优的~雪风里的深井零!!!俺要回家复习去!!!啊~~当年没发现深井零这么活泼啊~? June 03 Mlle Perronée Mlle Perronée 的名字不一定是这么写的。 不过每次听见她的名字,我都想到,Mlle perroquet,鹦鹉小姐。 Mlle P个子挺矮,体型短粗。 不过西方人的脸总不会因为肥胖而挤作一团。 所以mlle P算是浓眉大眼高鼻梁。 眼睛确实大,滴了咕隆的,很适合瞪白眼儿。 白眼儿一瞪,夹着鼻音的扁嗓子就叫唤开了。 今天的话题是围绕着死海。 因为Mlle Randolphe要去那边儿观光。 Mlle Randolphe这名字的意象很像Dophin,她高高的个子和高高的鼻梁也总提醒着我海豚圆润的背鳍。 这不禁让人有些担心她能不能适应死海。 这也是她们今天讨论的主题,死海里有没有鱼。 M.outard 每次都让Mlle Perroquée读课文。 主要因为她每次都有和M. outard拉不完的家常,在课堂上。 在她的聒噪衬托下,M.Outard耐心和蔼的面庞总是格外慈祥。 May 30 遥远的鼓励虽然我并没注意这么多,事实是我是那个我,尽管对于那个我,或者每个我,每个人的认识都不相同。 不知道我之前是否仔细看过整篇后面的结语。 即便看过,也早忘记了你对于那个高傲的傻孩子的鼓励。 虽然那个孩子还是得争论一下儿,我根本不内样儿。 可是现在,我却更明白了这个世界是如何定义那样的人的。 对于那样的人,我已经并不认同。 但是对于我自己,我永远无法排斥。 所以虽然原则已经不同,我还是继续顺着自己架设的钢轨蹒跚前行。 对于你提出的问题我会积极思考改正。 如果这是那个我的样子,我可以很自信地说,其实现在的我很不一样,至少我不抽烟的。 如果关于结婚,你并没有开玩笑,那我真诚地祝你幸福。像你会祝愿我幸福一样(如果你会的话^^) 这么迟接收到你可能已经想收回的鼓励,不好意思,我决定收下了。 May 27 Moyen Age le prof du TD de Moyen Age est M. Outard ce vieux monsieur énergique a une belle paire d'yeux . Comment est-elle cette bleu? j'y réfléchissait tout au long en rentrant chez moi. la couleur est tellement pure comme la mer de côte d'Asur. mais cette métaphore est apprêté pour les décrire. peut-être l'encre bleu diluée avec une teinte curieusement plate et foncée. Moyen Age 的TD 老师是M. Outard。 这个矍铄的老头儿有一双美丽的蓝眼睛。 这是怎样的蓝啊? 我使劲儿想了一路。 颜色那么纯,像是照片上九寨沟的水, 可是这个比喻实在矫情。 不如说像是稀释了的蓝墨水。 色调儿那么均匀,那么重,让人感觉那么神奇。 初中美术课上,曾经画过一个色盘。每种颜色渐变组成的圆环。 所有颜色都要用丙烯涂实。 黄色最好涂,颜色浅,涂匀并不难。 而深蓝色最难。颜色深,水多一点儿少一点儿,颜色就变,涂均匀简直不可能。 可是Outard的眼睛就是这么均匀的蓝,这么平静的蓝,湖蓝。 我一直尝试找寻他的瞳孔, 可是苦于眼镜度数不够,一直没有成功。 每当盯着他眼睛看的时候,就会觉得这片蓝渐渐散开,和他的蓝衬衫融成了一片。 Outard很喜欢花领带。 每条领带上都有着各个时代各个颜色各个形状的各种纹样。 比如有条暗红色的让我印象深刻。上面画着麋鹿,还有不知名的小树。 因为这条是他冬天戴的,所以看起来很欢快。 后来,他还带过一条蓝色的。 上面好像是某个家族的家徽,还有叶子衬在旁边。 他的每条领带都是小纹样一直重复,远看就是条花领带,可是近看,便让人忍不住盯着研究。 配着花领带,Outard都穿单色衬衫。衬衫都是轻松的颜色,米黄,草绿,浅蓝。 办公室型儿的衬衫他从来没有穿过。 衬衫外面都是件轻松的西服外套。 西服外套就不是纯色的了。 小格纹,麻子面儿,冬天时候厚一点儿,夏天时候薄一些。 冬天还要加上条毛线围脖,还有牛角扣儿大衣,不是呢子就是假装呢子的。 Outard的头发大概都白了,也可能有一些是暗黄色的。 围着脑袋短短的,绕了那么一圈儿。 Outard笑起来很好看。 眼镜的横梁对着窗户闪着银光。 他笑的时候从不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只是本来就有点儿八字儿的眉毛变得更无辜。 他的眼镜总是一会儿戴上,一会儿在手里把玩,一会儿又戴上,一会儿又放在一旁。 他总是一进屋就把外套脱下来,打开黑板旁的窗户后,还要打开后排课桌旁的。 一般没讲一会儿,他就会把外套穿上,过一会儿又把黑板旁的窗户关上,再后来,穿过课桌,把课桌旁的窗户也关上。 然后,不多时,他又会把外套脱下来。 这一系列动作都是边讲边进行的。中间用力推窗户时,间歇一下。 终于回到黑板前坐定,他便又会把眼镜摘下,或者戴上,再抬眼扫视一下他的学生们, 然后,略微的八字眉下,蓝蓝的眼睛笑成个三角形。 May 22 第一张HDRMay 15 对自己,想要乐观总是那么难。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这么喜欢下雨。 天上的隆隆雷声原来可以让我如此惊喜。 不管三七二十一,让豆大的雨点儿都砸下来吧。赶紧把这麻子脸柏油路给我砸满环形山口。 骤然大起来的雨声让心里豁然开朗,湿润的冷风让鼻孔条件反射地微张。 被这一张一弛的尘土气息吸引,脑袋不自觉地靠近窗口。 真希望大雨点儿可以直接砸穿脑壳,好好洗洗这些迂腐的泥垢,带走多余的脑浆。 就像水龙头下用手捏紧渗着血的牛肝,恨不得把它一把捏碎,然后把这恼人的粘稠手感彻底遗忘。 可是这雨到底要多大才够?头盖骨总是不合时宜地过分坚硬。 是否终有一天能有足够大的一场雨……把脑仁砸个稀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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