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over's profile〓 struldbrug's struggle ...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July 29 夏季,甲子园 虽然天气不热(三十多度终究不能算热吧) 可是知了却一直叫个不停,让人不禁觉得,不拿把蒲扇在手里有些不对劲儿。 但果真扇扇的话,会有些冷呢。 所以有凉席的沙发我也是要把席子掀起来再坐的。 这种日子总是让人想到甲子园。 那些漫画中的男子们一定在挥汗如雨吧! 一定要去甲子园的呐喊萦绕在漫画中,不知觉间也变成了自己的obsession. 于是,果然,我去过了甲子园。 从车站走到甲子园大概有个几公里。原本以为很近,便安然徐行,直至太阳眼看要下山,才急忙问路,确定自己并没有走错。 所谓的甲子园也只是一个运动场啊。 见到以后,果然会这样说。 站在运动场入口前,和路过工体的感觉并没有异样,尤其是看到不远处的售票口。 但确实又有些不一样。 想象着蝉鸣,人群的躁动,青春的激荡,连墙上的爬墙虎都绿得格外沉重了,青春的重量啊。 绕着球场走了一圈,入场口,入场口,入场口,还有指示牌。 果然是一般的体育场。 总是要有些什么的。 于是我爬上了邻近的居民楼,从楼外的消防梯。 楼顶果然能窥见些场内的风景。 高架灯,记分牌,甲子园的观众席也是由颜色土气的塑料座椅组成的。 夕阳渐渐掩去余晖,独自一个人,特地坐火车来到这里,果然看到的还是只是个体育场呀。 虽然不甘心,但是路灯已经亮了。 往回走的路上,心情愈发沉重:离火车站可远着呢…… 穿过门洞时,看见一队少年棒球选手走过,好像刚刚结束练习。黑影里,一个个脸都黑黑的,瘦瘦的。看来不是每个棒球队都会有胖子队员呢。有些脏的队服因为出汗而贴在身上,无论怎样看都有些狼狈。 所以说想要寻找青春还是要以蝉鸣为背景,看一看甲子园的漫画呀。 July 11 我的姥姥(要是写多了就改个高级名儿) 我姥姥是地主家的小姐。即便经历了革命和八十多年的风风雨雨,大小姐风范在她身上仍然有迹可循。比如她说谁,定要捏个兰花指,食指指着对方,仰着头,虽走阴柔路线,却是总司令风范,指点江山。虽然架子大,可毕竟人家是小姐,行事都是讲小姐规矩的。比如我小时候,坐沙发时总是腿往沙发扶手上一跨,整个歪在沙发里。姥姥总是探过身来,往我腿上猛一打,说:“姑娘家家的,像什么样子!”。 近两年,姥姥一直住在我家,在我妈的鼓励下开始写写回忆录,其中最有趣的部分便是她老家的故事。她家是天津的大地主,据说在天津老人里要是提起老周家,那是大家都知道的。老周家祖上是南方人,苏州还是扬州,她已经不记得了。她知道的那些祖上的事情都是她小时每年过年,家谱挂起来时瞥见的一星半点儿事儿。好几辈儿前,老周家有八兄弟,其中四个留在了南方,另外四个来了北方。姥姥家就是其中一支。姥姥的爷爷家是三兄弟,现在另外两支的人已经找不到几个了,只是二爷家一个侄子前几年从美国回来时过来探望过她。姥姥的爷爷膝下也是三个儿子。姥姥的父亲是三兄弟里面的老三。三兄弟一直没分家。老大叫周恩富,老二叫周恩同,老三,也就是姥姥的父亲叫周恩恒。姥姥父亲这辈人是恩字辈的,和周恩来同辈。而姥姥家里人也早在革命闹大前,就知道老周家有个周恩来去搞革命了。对于这个问题,老周家看似是持观望态度的。也可能是关系远,就没人多想。而姥姥本人也没在人前多提过这件事。因为姥姥从建国开始就是在外交部工作,而周总理建国时正是任外交部部长。那时候外交部经常举行舞会,毛主席,周总理有时都会来跳一跳,姥姥也是有机会跟他们说上话的。可是姥姥说这要说出去是丢人!不能让人知道的。所以恐怕周总理从来不知道有个老本家的小姑娘一支在他手下工作。 …… 且听下回分解。 July 09 表里如一和沟通问题这是两件没有关联的单独事例。
另一种场景也是不经常出现在我身上的。那就是嘴里夸着,心里骂着。这俺还真挺难做到的。不过这种场景也不是非常不经常出现,比如面对我妈,这个场景就有时出现。呃……不如说,在且仅在面对我妈时,这个场景有时出现。 法 国人总是成群结队地指责中国是totalitaire的~没有民主,一党独裁。连我妈都成天骂国家骂政府,每每最后总是简短总结为,不久就得倒台。而与此 同时,在我家,我妈本人就扮演着中国唯一执政党的角色,而我和父亲就是勤劳勇敢但是默不作声的全国劳动人民。要说全家管事儿最多的人是谁?那肯定是我妈, 那理所当然,最累的人是谁?那还是我妈。一人独揽也意味着一个人要做所有事。可与此同时,全国人民对党的一片“赤胆忠心”也便现在了我和我爸身上。
那问题出在哪儿呢?在我看来就是个沟通问题。而且是对于具体事情上的沟通问 题。这儿想避免的情况就是la compagne de cent flores也就是大家说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往往能力强的人是自尊心非常强的。别说他们,就是一般人,或者说不是太行的人一般都是听不得人家成天骂你 的,这些自尊心本来就比别人高,能力也确实比别人好的人又要如何忍受一群人指着鼻子骂呢?理所当然这样儿是不行的。而且这样的效率也是不高的。不如日子照 常过,但在每天的每一个难题上,咱们从一人决定,一人干变成大家讨论大家干。虽然这样的结果可能还是一人的主意经常被采用,但是结果是这个人给自己培养了 威信,受到大家爱戴。这就与之前的情况大相径庭了。而即便是能人,也是会遇到难题的。在万千的大自然面前,人类总是要遇到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的。
可 是这些事情也往往是大家都知道的。那问题出在哪了呢?那就是沟通的技巧上。内一个人就不想让别人帮忙吗?一开始,他可能也会让别人来做一些事情,可是每每 人家做完了,他就冷嘲热讽表达别人如何差劲,那别人肯定 不仅下次不帮,还会记恨。而他问别人意见的,别人也提出自己的想法的时候,他一个劲儿的给别人纠正语法问题,用词准确问题也是没有意义的。再来还有沟通渠 道的不畅通。如果没有一个习惯的时间,习惯的地点来专门进行沟通这项活动,那大家肯定也没有一个沟通的习惯。如此这般,即便实现了一次有效而效果良好的沟 通,没有后续的巩固和发展,其效果也不可能是长期的,整个队伍的质变也是不可能发生的。所以就更别提这人可能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话,所以沟通打一开始就无 法实现了。
而如果沟通问题都解决了,这只问题队伍的问题就都解决了吗?这当然是不一定的。可是一定的是如果这个问题不解 决,肯定没法解决其他问题,甚至大家也看不到其他问题,因为目前看来,这个问题是最大的问题。而沟通,两个字的一个词,比划不少,可是也不太多,却代表着 一个极其复杂的过程,蕴含着一个非常难以解决的问题。 July 06 离家的年龄 在人生最二一年,我不得不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童年所伴随着的家庭生活到此为止了。 为何到此为止了? 回来前,看着校内上同是在国外混的同胞说,总算能回国再当会儿小孩儿。 没细想,俺就抱着同样的幻象晃悠了回来。 可是进了家门之后发现,国内也不是内个温情的世界了。 当一个小孩儿长大了,世界能带来的只有冷酷的责任。 负得起责任的叫做人,负不起责任的叫做无赖。 前半身是人,后半身是无赖的感觉很像看聊斋,一身冷汗。 于是我发现,我被骗了。谁说回国还能当小孩儿的? 这简直是让人麻痹大意的陷阱! 去年,家里搬了新房。新房比以前的大,地上地下一共有5间房。原来的房子一共有3间房,大房是父母的卧室,第二大的是我的房间,最小的是爸爸的工作室。后来,我被迫和我爸换房,他搬进了我原本的房间,我则只能把他内只有十米出头儿的房间塞爆。可现如今,属于我的空间只有一个高架床下面的桌子那么一点儿。睡觉和妈妈睡在原来的大床,书放在姥姥的房间里和储藏室,以及书桌上。衣服放在床旁的衣柜,以及储藏室,其他的所有都在储藏室。高架床是小阿姨睡觉的地方,桌子本来也和谐地和储藏室融为了一体,可是鉴于俺回来了,需要个看书的地方,只得强行将其征用,搬开堆满桌上桌下的箱子,擦掉一年份的尘土,打开搜出淘汰的台灯,拼凑出一个自己的小角落,使用期3个月。 内心的依恋被残酷地拉到现实面前与其对峙。你说,你还属不属于这里?小依恋愧赧地低下了头,小声嗫嚅着,我……我错了…… 拧着浸泡在思乡泪里的依恋材料制成的抹布,我格外用力,伤心而愤恨。 拧完了甩甩,抖得心里空空如也。 然后把抹布晾在杆儿上…… 就这样儿吧。 |
|
|